2025–26赛季欧冠联赛小组赛抽签于2025年8月28日在摩纳哥举行,首次采用“纯粹瑞士轮”赛制前的最后一个传统分组阶段。32支球队被分为四个档次,依据欧足联系数与上赛季成绩分配席位。卫冕冠军皇家马德里、英超双雄曼城与利物浦、德甲霸主拜仁慕尼黑均落入第一档,而意甲新科冠军AC米兰与法甲代表巴黎圣日耳曼则因系数劣势被划入第二档。这一分档直接导致部分小组出现“死亡之组”雏形,尤其当高战力球队在第二档集中时,与第一档强队碰撞概率显著上升。
值得注意的是,欧足联在2024年已确认自2026–27赛季起全面启用36队“瑞士轮”模式,因此本届成为旧有八组四队赛制的绝唱。各俱乐部在战术准备与阵容调配上的策略,不可避免地带有过渡期特征——既要应对高强度小组出线压力,又需为未来更密集的跨档交锋积累经验。这种双重目标使得部分球队在引援与轮换上显露出保守倾向,尤以多线作战的豪门为甚。
最受关注的F组汇聚了曼城、AC米兰、本菲卡与萨格勒布迪纳摩。曼城虽在2024–25赛季英超夺冠,但瓜迪奥拉的球队在欧冠淘汰赛阶段连续两年止步八强,暴露出高位逼抢体系在单场淘汰制下的脆弱性。面对AC米兰,后者在丰塞卡治下已形成以赖因德斯为核心的快速转换体系,中场覆盖面积较皮奥利时代扩大近15%,这将对曼城后腰区域构成持续压力。本菲卡则凭借葡超青训输出与高效反击,在2024–25赛季欧冠附加赛淘汰费耶诺德,其边路爆点迪马利亚虽年过三旬,但经验与节奏变化仍具威胁。
另一潜在火药桶是E组:拜仁慕尼黑、巴黎圣日耳曼、埃因霍温和红星贝尔格莱德。拜仁在孔帕尼接替图赫尔后,尝试回归控球主导,但防线平均年龄超过29岁,面对姆巴佩离队后由登贝莱与巴尔科拉驱动的巴黎快攻,可能暴露转身速度短板。而埃因霍温在2024–25赛季荷甲场均控球率高达62%,其技术流中场若能在慕尼黑或王子公园球场抢得主动,或成搅局关键变量。
并非所有小组都呈现一边倒态势。H组由阿森纳领衔,搭配顿涅茨克矿工、哥本哈根与年轻人队。阿尔特塔的球队在2024–25赛季英超防守效率位列前三,但欧冠客场战绩起伏明显——过去10个客场仅4胜。矿工作为乌超代表,虽受地缘局势影响主场设于波兰,但其青训体系持续产出高机动性边卫,2024年夏窗出售苏达科夫后仍保留扎伊采夫等核心,具备打乱节奏能力。哥本哈根则在2024–25赛季丹超场均拦截次数联赛第一,其5-3-2低位防守体系或迫使阿森纳陷入阵地消耗战。
相比之下,B组的波尔图、多特蒙德、凯尔特人与布拉加构成“次级强队混战区”。波尔图在葡超的控球压制力(场均65%)与多特蒙德依赖阿德耶米速度的防反打法天然相克,而凯尔特人在2024–25赛季苏超主场全胜,其高压逼抢在格拉斯哥低温环境下更具杀伤力。此组出线名额可能取决于相互交锋中的微小细节,如定位球得分率或下半场体能分配。
传统小组赛阶段共6轮,但2025–26赛季因国际比赛日与国内杯赛调整,部分球队面临21天内踢5场比赛的极端赛程。例如利物浦所在的C组需在10月先后迎战勒沃库森、博洛尼亚与年青人,其间夹杂两场英超与一场联赛杯。克洛普继任者斯洛特虽强调轮换,但红军一线队中轴线年龄结构偏大(范戴克34岁、阿诺德27岁但伤病史复杂),若无法在对阵博洛尼亚等“理论弱旅”中全取6分,可能重蹈2022–23赛季小组出局覆辙。
反观皇马所在的A组,对手包括斯图加特、布拉迪斯拉发与谢里夫。安切洛蒂的球队在2024–25赛季西甲轮换幅度达42%,年轻中卫米利唐与新援居莱尔已证明可承担部分战役。即便贝林厄姆遭遇阶段性疲劳,皇马仍有足够板凳深度在“轻松组”中保存主力体能,为淘汰赛蓄力。这种资源不对称,使得所谓“签运”实则是俱乐部整体运营能力的延伸。
随着2026年新赛制临近,各队对小组赛的投入策略出现分化。部分非豪门如布拉加、哥本哈根明确将重心置于国内联赛与欧联杯资格争夺,欧冠小组赛更多用于锻炼新人;而传统强队则试图在最后窗口期积累欧战积分,以提升未来瑞士轮阶段的初始排位。这种目标错位导致部分对决结果难以预测——当一方全力争胜而另一方战略性留力时,数据模型往往失效。
更深层的影响在于战术实验空间。例如巴萨在D组对阵摩纳哥、贝尔格莱德游击与布拉格斯巴达,弗里克可能借机测试四后卫与三中卫切换体系,为2026年后更频繁的跨风格对抗做准备。同样,国米华体会官网在G组面对RB莱比锡、费耶诺德与伯尔尼年轻人,小因扎吉或强化边翼卫套上频率,以应对未来瑞士轮中更多开放式对手。旧瓶装新酒,本届小组赛既是终点,亦是新秩序的预演场。
